• 做大梦 - [阁楼上]

    2007-05-27

    要是我有一个院子,一定要种上几棵南瓜。
    到秋天,它们就会蹲得满院子都是,在架子上打滴溜的也有。
    待到瓜熟蒂落,就在窗台上摆上一溜,继续晒着太阳。
    想吃的时候呢,就一二三四五,从里面挑一个出来……

    哇哇哇,快快让我美梦成真吧,
    就因为今天在食堂我从别人的盘子里吃到了一小块南瓜。
    想想那金黄颜色和美妙滋味,我以后再也不吃醋溜豆芽了。。。

  • 稿一:

    我记得那个傍晚
    你抱着一盆雏菊横过马路
    一辆汽车的车灯打亮了
    你怀里密集的花丛

    黑夜正在降临
    你紧紧环绕的手臂
    被植物细碎的影子落满

    这些年轻的,暗藏弓箭的花蕾
    我一直都想描绘它们

    但每次我回想这个场景
    看到的 却总是你的头发
    在身后扬起

    是记忆之风
    正从时光的入口刮来

    稿二:

    我记得那个傍晚
    你抱着一簇雏菊横过马路
    一辆汽车的车灯打亮了
    你怀里密集的花丛

    你紧紧环绕的手臂
    被植物细碎的影子落满

    这些年轻的,暗藏弓箭的花蕾
    我一直在寻找它们
    我曾经想 如实地描绘它们
    将是我此生的职责

    但每次我回忆这个场景
    首先看到的 却总是你的头发
    迎着风 在身后扬起

    来了,我说,这是记忆之风
    正从时光的入口刮来
    那些摇曳的花朵,我已看不清

    (改了半天,难以定夺,都发上来吧。)


  • 今天中午,从白蜡树下经过
    我听到它小声地咕哝:
    “我的根须已到达
    这湖的对岸”

    这我能够猜到
    它的叶子是这样闪亮
    但那会有什么不同呢
    “当你从湖底经过的时候……”

    “我穿过一枚戒指
    一道银色的窄门
    除此之外,都是稀软的淤泥
    黑暗,阴冷,几乎要窒息。”

    “你看我的叶子 这银色的反光
    虽然是件衣裳 却很应时”
  • 像一把钝刀 - [阁楼上]

    2007-05-18

            Z说他们在兰蕙悼念她。收到短信时,心开始慌得厉害。从知道这个消息、知道是她起,我好像一直在若无其事中过。因为想起她总是一个浅笑颔首、擦肩而过的印象,没有办法去想更多。今天一整天,风声澎湃,白云巍然。我还在想,这样的风她再吹不到,这样的云她再看不见了。而此刻,夜阑人静,当她的死的真确性慢慢到来,我才意识到,白天的想法多么傻。在那个深渊之上,是既不会吹风也不会飘云的。它只冲着她一个人来,轻而易举就将她带走,而且是已经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