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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是一个选择。但它不是说,你可以选择一次再选择一次。而是只有一次。像基石一样,永远是奠在最底部的那一块。你不能总是试图把它再挖上来。如果我们能够恢复它的神圣含义,那么离婚就是一种背信弃义的行为。不是一方背弃另一方,是他们共同背弃了他们自己。 也许,在我们的传统中,从来都并没有这一层神圣意味;所以当我们图便利的时候,比任何人都更知道如何会更便利。结婚成了一项和找一份工作同样简单易举且实际的事。如果发现自己不喜爱这份工作了,可以换掉,理由冠冕,无人能驳。甚至连我说了前面那段话,想到个人在婚姻中遭受的具体痛苦,也忍不住纵容:算啦算啦,有什么必要呢! 可是,我们仅仅是要寻求快乐吗?如果是,那么,当我们不愉快时就可以甩袖子离开。可是描述出这种情形,你看不出这是一个“人”的形象。他是,但他更像是一只流浪的小动物。它来了,吃完饭,摇着尾巴走了。它的目标,是下一顿饱饭。如果真是这种样子——也许许多地方都是这种样子,也许是这种样子很久了——,但还有什么恒久之物呢?你看不到他的意志,他的独立于自然本能的自我的意志。他的“我”深深隐匿,既不会有歉疚,也不会依恋和承诺。 婚姻中可怕的,也许不是两个人在战斗,而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你要看到他的精神的“我”,与你并立,甚至与你相对,可实际上他的“我”并不为你呈现,还在沉睡之中。那么实际上,你并没有与他有约。这是一个有形而无神的婚姻。 -
一开始我只是想出去走走。我顺手关上了门,并没有锁。我想我一会儿就会回来了。我出了门向北面走去。千真万确,我感到自己迈出的第一步,像是一个小孩子刚学会走路时所迈出的那一步一样。鞋底掠过地面,交替着落在我要去的前方。好像不是我自己走,而是鞋子在走。这种神奇的感受让我产生了一种做游戏的快乐。一只脚追赶着另外一只,永无止境。这样我穿过了柳树掩映的路灯,花影婆娑的小路,也路过了几个迎面而来的行人。 在一个小水洼边,我看见一个母亲在大声训斥一个小女孩,她被愤怒控制,甚至抬起脚去踹那女孩儿。有一个老太太赶来了,焦急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。那母亲仍旧骂骂咧咧。在她的声音下面,我听见那小女孩镇定的辩护的声音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任何受了委屈的激动情绪,只是尝试着对她暴怒的母亲说清楚究竟发生了。但她被打断了。那个女人再次抬起她的脚。小女孩只有八九岁的样子,却戴着眼镜。我的脚带着我走过去了。如果我留下,我就是一个看客。任何一个小女孩都不会喜欢这样的时刻有人注意到了自己。我走过去了。我失去的童年却在那一片刻返回到我的身上。我感到委屈、悲伤,我感到我就要选择彻底放弃,而不是忍受。一切都归还给你们。你们才是主人。 戚戚然,我穿过了小区的大门。门前就是一条大河。的确,那是一条大河,只不过里面奔流的不是河水,而是一辆一辆呼啸而过的汽车,此刻亮着它们的大眼睛,光芒四射。我一步跨了出去,门口阴影的角落里有一个声音对我说:你不能再回来了。是啊,我的心立刻应和这个声音。我再也不会回来了。然而我还是犹豫。需要凝神片刻。我开始数往东面跑的汽车,数到了一百辆。好了,现在是晚上九点钟,也许,这并不是一个精确的时间,我应该出发了。 -
睡眠将他带入到另外一个世界,而我在这一个。
这是一个可怕的征兆,像是漫长遗弃的开始。
不是只有一次,而是每天都要重复一回。
我不知道如何摆脱这样的困境。
也许分开是最好的办法。
没有比躺在沉睡的爱人身边更孤独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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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cause life is too short…… - [猛虎与蔷薇]
2008-09-05
声音与气味能将遗失的时间唤回。
比如又听到蝎子的歌声。想起05年夏天奔波在北三环路上,骑着那辆黄色的捷安特山地车,耳朵里响着的就是这首《 Life is too short》。隐约仍记得当时的心境,脱轨的行星一样,或者是渴望像脱轨的行星一样,变成一颗流星。疏离了从前的朋友,像现在一样。
为什么我越是敞开自己,越是觉得内在更逼仄了呢?
我接受了现实,但一直都在想如何反击它。
我又觉得我错了。难道人生就是一个连着一个的错误组成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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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跟L老师说话时,产生一个念头:想在家乡建立一座小型的图书馆。
一个小小的私立图书馆,但可以无偿借阅。人们来借书,就像是从朋友家借书一样。
激动了一会儿会儿。好像是按下了心头的兴奋,接下来要慢慢想想如何具体一点点地积累起来。这是要花费很多很多时间但也值得的事情。
鼓励自己:从完全没有影儿的梦想开始吧,动手做了就会一点点变成现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