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早上,博客大巴竟然能上了。看到树熊直白的抒情段落,感到很愉快,凭空生出一种故障彻底解除的幻象。可惜,只是幽灵般闪现了一小会儿,下午大巴又沉没了。哎,想着这不过是一个承载着普通乘客的公共汽车,既不是什么巡洋舰,更不是深水潜艇,它的每一次浮沉都让我心里很难过。相对而言,它的浮现比沉没更让人难受。正如一条被虐杀的狗,你看着它还在喘气久久不肯死去,倒不如它早早地死了是好。这一种顽强,简直令人脊背发凉。

    而且,你简直会去猜想,浮上水面的大巴还是沉入海里的那一辆吗?如果它不是被收编进行了改装,它能浮出来吗?或者,那就是恐怖故事了:这大巴果真是早已沉入海底的大巴的幽灵,在水面上载沉载浮。既然是幽灵,就与现实世界不再有妨碍,也就没有人去追捕它(对了,我今天学了个新词儿:censorship)。我们这些偶尔登上它的乘客,也早已被消掉了人间的ID ……

  • 寻找比喻 - [道听途说]

    2009-12-29

    看到一个小故事。说,从前,有一个牧羊人,他能跑得飞快,快到超过风的速度。所以有些人,说了什么让自己后悔的话,就去找这个牧羊人,让他帮他们把那些随风而走的话追回来。果然每一次,牧羊人都做到了。有一次,他想试一试能不能追上自己的话,于是他喊了一声,然后飞快地追了上去。但是,他一直都没有追上,也没有办法再停下来。在不断的奔跑中,年复一年,牧羊人变成了一个影子。

  • 种树:林生祥

    种给离乡的人
    种给太宽的路面
    种给归不得的心情

    种给留乡的人
    种给落难的童年
    种给出不去的心情

    种给虫儿逃命
    种给鸟儿歇夜
    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

    种给河流乘凉
    种给雨水歇脚
    种给南风吹来唱山歌
    ……

    我打算把这个放在下期的扉页上。希望更多的人听到这个痴迷缠绕的曲调。

  •     看到子曰上面的“生命不息,翻a墙不止”,想起周六刚刚爬过的长城,记如下。

        凡我筹划的事,很难有做成的。凡能成行的,十有八九是即兴而为。
        话说上周五我忽然觉得这个周末非得出去放风不可,于是开始找人。没有想到很顺利地约到了亚男及其家属。我计划的是去箭扣,那里的冷风沁人心脾,在这个值得纪念的立冬之日,此行一定更加有意义。但是,因为天气大雾的缘故,我们行至半途,改道去了没有任何悬念的慕田峪。
        故事就是从上山前的预备工作开始的。这就是,有的人认为上山了再上洗手间也不迟。于是我们就开始爬山。爬啊爬啊,刚刚来到长城上面,有的人就提出了问题:这儿哪里有洗手间啊?众人皆倒。
       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,我们先一直走到了长城的东头,一路上寻寻觅觅,没有找到。这样我们折回头来,又一直走到了最西头,依然没有找到。虽然其中有一处公厕,但已被关闭。
        本来有的人体力是不错的,但是因为身负重任,所以一直显得不在状态。于是我建议他“翻a墙”,直接到山坡上去把问题解决掉。这样大家就都轻松了嘛。可是他像个严谨的小朋友一样就是不肯,并号称没问题了,不用太担心。
        想想看,我们在长城上溜达了四五个小时。真是,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
        期间,有的人和雅男说起了如何“翻a墙”的技术性问题。雅男说,若不翻a墙,有些东西是看不到的。而我想的是,其实不用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正是这时,我意识到我们正走在世界上独一无二的“the great wall”上面。
        翻,还是不翻,还真是个问题。
        之于我,我还不会在网络上翻墙,目前也还没有兴趣去学习翻墙术;但是如果是为了响应“the call of nature”,我会毫不犹豫地从“the great wall”上翻下去,没入山林之中。

    【注:竟然有敏感词汇!!!太邪门了啊!!!】

  • XXX - [道听途说]

    2009-11-04

    “在人民完全无权参加政府事务的国家中,人民变成冷血动物,他们迷恋金钱,不再热衷于国家。人民只会为某位演员而狂热。他们并不为政府分忧,也不关心政府有何种打算,而是悠然地等着领薪金。”据说是孟德斯鸠说的(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的名字翻译成这个样儿,好像是斑鸠的某个特殊品种)。